2019年1月7日 星期一

自創 職業點文(隨和教授×害羞黑道老大)

ABO注意,但並沒有很ABO,也沒有很強調職業的感覺(尷尬)





  教授每次站在黑道老大住的公寓大樓門口,都感覺非常超現實。這整棟公寓都是黑道老大名下的不動產,而他本人就住在公寓的頂樓。不過,這倒還在教授的想像範圍之中。最超現實的一件事是,他現在竟然持有這公寓的門禁卡,而且這棟公寓所有的警衛和清潔人員,沒有一個不認識他。他對警衛點了點頭,果然警衛畢恭畢敬地回禮,請他進去。他在心裡苦笑,誰想得到呢,他本來好好地當著大學教授,現在居然像兼職黑道小狼狗一樣。

  雖然也不是什麼壞事就是了。教授刷進電梯,電梯裡頭若有似無地殘留著黑道老大的餘香,聞得他頭有些暈。等會可不能這樣,至少要稍微克制住一點……他揉了揉太陽穴。電梯很快就到頂樓,他出電梯,按下老大門口的門鈴。他隔著門就聞得到老大的味道,那氣味和雨前的土腥味有些相似,但又是截然不同的,他一聞便知,卻從說不出差異。老大大概也感覺到他來了,門一下就打開,老大身上的味道撲鼻而來。教授心想這規模要糟。

  「你來了?」老大穿著家居服,微微地朝教授笑。教授瞥老大一眼,看見老大臉紅到耳根。他當下實在非常想不顧一切直接在門口地板上把他辦了,但還是克制住,先把門關好。他走到沙發旁坐下,壓根不敢再往老大的方向看。他沒有任何曝露在如此大量的費洛蒙之下,看著老大的臉,仍然能夠忍耐的自信。

  老大卻在他旁邊也坐了下來,而且靠他非常近。已經是明示了,再忍下去,兩邊都沒好處。教授艱難地開口問他:「去房間嗎?」老大頭低下來,埋進雙臂中間。經過兩秒沉默,教授才聽見他低聲回應。

  「這裡就好……」

  教授再也無法忍耐。他扯鬆領帶,解開襯衫最上面兩個扣子,就把老大壓在沙發上吻。老大閉著眼睛承受他,精瘦的手臂纏上他後背。教授舔過他紅透的臉頰和側頸,竟覺得這人連皮膚上的汗液都是香的。老大的後頸上有他之前留下的齒痕,他濕熱的舌頭舔過去,老大發出嘆息般的沙啞聲音,扭動一下身體。他怕弄得老大不舒服,連忙問老大沒事嗎,老大搖搖頭,他才繼續。他的手撫過老大身體,往他身下滑。老大和他這種坐辦公室的人不一樣,身體瘦但十分結實,隔著衣服也摸得出來。再往下去,老大家居服底下濕成一片。教授脫掉他的褲子,半勃的陰莖濕淋淋地泌著前液,他動手套弄幾下濕滑的柱身,它便完全立起來了。老大卻不想要他弄那裡,憋紅了臉,好久終於在教授耳邊吐出一句,要教授直接來。聲音極小,且全失了他平時被手下包圍仍掩不住的凜然氣勢,簡直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似地。

  教授早已蓄勢待發。然而沙發背讓他施展不開,老大也察覺這點,於是順著教授的動作翻身,膝蓋跪在坐墊上,頭則埋進撐在沙發上的手臂中。教授碰都不用碰,老大的後穴便相當濕潤了。教授掏出口袋裡的套子戴好,掰開老大臀瓣,把他充血的肉棒塞進去。老大的聲音摀在手臂裡,聽不太清楚,但他家居服後面領子和髮尾露出的那段白皙皮膚,現在全被染成了淺粉色(除了他先前留下的一圈暗紅齒痕)。他撩起老大的家居服上衣,雙手握住他的腰。由於老大穴裡的體液起了十分的潤滑作用,教授動作起來毫無窒礙。教授動作間,能夠隱約聽見老大悶在臂彎裡的喘息,模模糊糊,反倒更誘人,連最孱弱的音節都能直直衝進他腦袋,剝去他理智的包裝,壓著他順從自己的欲望。老大翹著屁股,雙腿微開,好似在迎合教授,要他插得更深、更狠。他也真做了,衝刺深入剎那,老大反射性地弓起身,快感到極致,發出聲音如同哀鳴。教授停頓一下,隨即加速抽插。老大原本斷續的呻吟幾乎連成一串,聲音之間的接點刺激著教授的神經,強烈的泥土香氣充滿教授鼻腔。

  要是拔了套子,射在他裡面的話,就能讓他懷孕了,教授一瞬間這樣想。不,不能這樣。他拼命壓制這可怕的念頭,然而對老大的渴望卻像填不滿的無底洞,無法消除,他只好俯下身,吸吮老大後頸肌膚上的傷痕,才稍稍覺得衝動緩解了一些。等到舔夠了,他回復原來的運動,他和老大差不多都要高潮了,他抓著老大的腰最後衝刺,最後插著老大身體,洩在套子裡面。

  他們這才都冷靜了。老大坐起來,倚到教授身上,教授把他的臉扳過來吻。雙唇分離以後,老大指腹貼上教授下眼皮,微笑著抹了抹他烏黑的眼圈。「最近忙?」

  「在寫兩個計畫書。」教授突然有些窘,他不可能告訴老大他為了排出空檔配合他發情期,所以前幾天才需要晚睡。老大沒有深究,「今天住這?你想吃什麼,等等我讓叔送來。」語氣慵懶,但安排麻利。這時候便看得出平常運籌帷幄的影子了。

  「嗯,都好。」教授摟老大進懷裡。只要跟你在一起,什麼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