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12月17日 星期一

北上×阿武隈×大井 R18三角系列

原作:艦隊Collection
配對:北上×大井、北上×阿武隈、阿武隈×大井
剪不斷理還亂,三人彼此都有一腿的三角關係中片段集合。




1 事後

  大井困乏地躺在床上,一絲不掛。阿武隈手指沾滿大井體液,小心翼翼俯下身準備吻大井,注意不讓濕手碰到床。大井立刻不耐煩,明明床上舖了大浴巾,而且早就因為各種液體而黏成一片,阿武隈就愛做這種沒意義的事,不乾不脆的。大井一把壓過阿武隈的後腦勺,阿武隈重心不穩,急忙用手撐住床,手不小心壓到浴巾外面。床單上出現一抹水漬。

  大井放開她。即便被壓制住,阿武隈的吻仍異常有禮,似乎只是完事後的禮貌,讓大井心情不太爽快。阿武隈弄髒床單,一臉沮喪。大井不想理她,起床抓了毛巾擦拭一通,迅速俐落地穿回衣服,阿武隈盯著看才發現她腳有點抖。但沒辦法,沒時間。早上阿武隈去遠征,現在午休結束,大井要演習。跟北上一起。

  阿武隈想,大井小姐要拖著剛高潮完的身體,跟北上小姐並肩演習嗎——會不會被北上小姐察覺呢。她一時心虛起來,卻又同時感到一種奇異的征服感。除此之外還有什麼,沉甸甸堵在胸口,她分辨不出是何種感情。

  大井關上門,留阿武隈一個人收拾殘局。阿武隈疲倦地倒回床上,即使液體已經乾去,指縫間依舊黏膩。房裡大井的體味濃重得令人發狂。她失神地對著天花板想,大井小姐在跟北上小姐親熱的時候,也像跟自己做的時候一樣敏感,一樣那麼令人憐愛嗎。而北上小姐對待她,也像對待自己一樣那麼溫柔嗎。想到這裡,她彷彿看見北上就在眼前,北上望著她,她身體發熱,幾乎要融進北上深邃柔和的眼神裡。

  她隔著內褲愛撫自己的下體。還很濕,她撥開內褲伸手進去,另一隻手放進內衣裡,閉上眼睛。快感逐漸復甦,她難耐地喘息出聲,想像北上覆有薄繭的手爬過她的軀體,粗糙觸感如此清晰。她微睜開眼,眼前一片朦朧,酥麻的感覺逐漸蔓延 ,她張嘴急促地呼吸。被快感淹沒前一刻,她腦中竟緩緩浮出大井身影,大井正穿著沾滿濕黏體液的內褲在海上演習……



2 痂痕

  阿武隈方才被北上吻得措手不及喘不過氣,坐在床上衣襟散亂,失神到像尊雕像。她一邊髮型已經被扯亂,北上凝視她半晌,雙手便繞過她的頭環住她,小心地幫她解開髮圈,怕拉得她痛。阿武隈回過神來,發現北上貼近她身體,胸口在她眼前隨著呼吸起起伏伏。北上小姐這麼溫柔,她想,北上小姐做這種事的時候總是溫柔,溫柔到深不見底的程度。她想到這臉不禁紅了。

  北上解開她頭髮回到原位,看見阿武隈臉紅到耳根,忍不住又親她一下。阿武隈順從地回應,兩人唇舌交纏,鼻息紊亂。北上喜歡阿武隈不知所措,不管是被惡作劇無法反擊的樣子、或者親熱時招架不住的樣子她都喜歡,因為她能再次確認阿武隈無法招架她。每當北上認知到這件事,她心情就會莫名變好,同時也感到安心。阿武隈仍是那個可愛的阿武隈,如同初見。

  阿武隈舉起雙手,讓北上脫掉她上衣,並解開內衣扣環。她下半身穿著如常,上半身卻一絲不掛。這狀態令她羞恥,而她曉得北上也知道,畢竟北上小姐溫柔的同時也很壞心眼啊。北上邊吻她邊撫摸她潔白無傷的軀體,指腹滑過她皮膚的細緻紋路。發癢的感覺沾黏著快感爬過,北上觸及她乳尖時她幾乎無法控制地出聲。北上情不自禁去吻阿武隈逐漸泛起淡粉色的身體,她鎖骨中間的凹槽、她的乳房、她肋骨的下緣。她正要吻她腰側的時候,卻發現一條剛結痂的細長傷痕。

  北上停下動作。不用一秒她就知道那是大井留下的痕跡,大井做愛時會無意識用指甲抓人,力道狠得能刮下一層表皮。她不是第一次在阿武隈身上看見這痕跡,每次阿武隈都沒發現,她也不特意戳破,但她今天卻因為這痕跡而感到煩躁。刮破的表皮凝血連成咖啡色虛線 ,她伸手沿著線劃,阿武隈怕癢,僵硬著縮了一下。

  「北上小姐?」阿武隈半瞇著眼睛,眼裡的疑惑融進恍惚。
  「不,沒事。」北上努力壓抑自己語氣中的焦躁。她抓住阿武隈的腰,伸舌去舔那傷痕。阿武隈先是閃避,後來才發現北上到底在舔什麼。她原本慌亂著想推開北上,但看見北上抬頭時冰冷的眼神就不敢動了。北上早洞悉一切,她無從辯解。北上舌頭柔軟濕潤,舔得阿武隈全身發麻。她親愛的北上小姐正仔細舔著她和別的女人——和大井——歡好的殘跡,背德感混入快感攪得她腦袋一塌糊塗,她恍惚間思考,北上小姐這樣做究竟是因為(喜歡)我,或者純粹想藉那道傷痕,來窺探她見不到的、大井小姐的另一面呢。

  北上或許並不看著她,北上對她的好說不定從來都是幻象。阿武隈忽然意識到這件事,胸口因而悶得發疼。北上沒注意,在她腰側留下水痕以後,便脫去她的裙子,隔著緊身褲舔舐起她的陰戶。她因為超出負荷的快感而想閉攏雙腿,卻被北上硬生生扳開。阿武隈思緒崩塌,下意識緊抓床單,快感衝頂時感覺彷彿墜落懸崖。

  阿武隈癱軟在床,看北上下床整理好身上的衣服,才發現北上根本沒脫半件。她感覺虧欠,本想拉北上回來問她要不要幫她繼續,北上卻轉過頭,露出平常那種溫暖的惡作劇般的笑容,問她要不要去泡澡。阿武隈只好點頭,勉強起床穿衣服,不管濕透的緊身褲。她拿床邊衣服時,不小心弄掉緞帶,緞帶飄到北上腳邊。阿武隈本來想自己撿,北上卻提早一步,彎下身撿到緞帶,遞給阿武隈。阿武隈愣愣地接過去,沒有回應北上的微笑。

  因為她在北上彎腰時,於北上制服短上衣的陰影之中,見到了與自己腰側相仿的,細長的暗紅色痂痕。



3 失誤之後

  北上演習罕見地失誤了。雷巡地位特殊,除木曾大井外無人有資格責怪,而木曾不會說她,大井更不可能,況且演習當下大井人在外海。大井出擊回來聽說此事,急急忙忙跑來問她還好嗎,她回答沒事。大井用擔心的眼神看她,像小狗、小貓,或任何一種惹人憐愛的寵物。她撐起微笑撥開大井長髮說真的沒事,接著抱她一下。 長廊有人走過 ,大井邊竊喜邊害羞。

  說北上不沮喪是假的,她犯的錯太過愚蠢了。但她沒理由讓她可愛的大井親跟著她一起沮喪。她拉大井回房間,看大井身上無傷,便邀她一起洗澡。大井去拿睡衣,她進房間浴室,往狹小的浴缸裡放洗澡水。大井進來沖澡,北上幫她洗背,手不安分地往大井乳房下緣滑去。大井滿臉潮紅地回頭,浴室水蒸氣朦朦朧朧,她眼裡也彷彿覆上一層氤氳的水氣。

  北上深知自己引誘手法拙劣,但她的大井親仍自動自發跳進陷阱,溫馴順從地任她擺布。她把大井壓在潔白磁磚牆上吻,同時輕緩地按壓她圓潤的乳房。大井身上大量泡沫沾到她,她離開大井雙唇,看見大井尚未滿足的表情,一瞬間竟愣住了。她的大井從前會自然地露出如此誘人的表情嗎?

  大井沒有察覺,求她先把泡泡沖掉再繼續。她根本不聽,搞到大井腳軟站不穩才停下手的動作,卻沒放過她,直接拿蓮蓬頭沖她怕癢的腰,還抱住她不讓她逃走。大井趴在她身上雙腿發軟,沒出聲也不閃躲。北上突然又不忍心了,她放開大井,讓大井坐在塑膠椅上,親親她的額頭安撫她。大井露出疑惑的表情,北上附到她耳邊說先洗完等一下再說,然後重新搓泡泡,溫柔地為她洗澡。大井被北上碰觸時全身僵硬,似乎在忍著不發抖。

  北上把大井沖乾淨,要大井先進去泡澡,隨後迅速地搓洗自己的身體。她洗完伸腳踏進浴缸,溫水漫溢出來,她坐進去,長腿和大井的腿糾纏一起。她逼近大井,手指往她下半身進攻。大井在溫水裡扭動身體,難耐地往她身上蹭。安靜的浴室裡全是大井軟綿綿呻吟的回音,令北上渾身發燙。大井閉著眼睛,她湊過去吻大井的上眼皮。

  費了一番功夫,大井終於在她懷裡顫抖著去了,緊抓她的背宛如抓住海中漂流的浮木。大井指甲掐上她的後背,有些疼,她想痕跡一定會留個幾天。但這沒什麼不好的,她自己也酷愛於交歡後在對方身上留痕跡,其意義跟佔有證明相去不遠。即使沒有任何實質上的意義,對現況也不會產生任何一丁點改變,她依然時不時會在大井,還有阿武隈的胸前背後,留下吮吻過後的紅痕。她必須確認這兩個女人都是她的,否則便會不由自主地焦躁起來。簡直幼稚得要命,又糟糕到了極點,她自己知道。

  她貼著大井胸口吸,大井沒抵抗。胸口會被水手服的衣領蓋住,可以留痕跡。她弄完之後,抬頭看見溫順如羊羔的大井,一股微弱的負疚感自心頭蔓延開來。她擁大井入懷,低聲說對不起。

  好了,什麼事都沒發生啊,大井安慰她。北上瞬間又體會到自己實在十分差勁。

  「大井親。」她喚她。 「我喜歡妳唷。」
   大井輕拍她的背。「是,我知道。」她溫柔地回答。



4 不小心

  大井和北上感情極好,無庸置疑且人盡皆知。然而,除了感情好外便無其他,此事唯大井一人知曉。兩人確實日日如膠似漆宛如情侶,但實際上除了姊妹艦的關係以外,什麼都不是。即使她們做了各種該做的不該做的、姐妹艦以上或以下的事情,情況依然如此。大井不因此恨北上,她心甘情願。所有怨懟無一例外在擊中北上之前自行爆裂成灰。北上永遠是她所愛的天使,乾淨得發光。

   阿武隈同樣閃亮晶瑩到刺眼的地步。但無論北上跟阿武隈做了什麼,都不在大井的管轄範圍之內。她甚至沒有花任何心思去討厭阿武隈,那全是她的北上的希望。她只能使北上不繼續要阿武隈,方法有二:一是令阿武隈想離開北上;二是讓北上想離開她。於是她先選一。

  那天她找阿武隈談判,本質像班級不良少女頭領去找膽小畏縮同學麻煩,方式卻非常淑女。她約阿武隈到房間裡,泡好紅茶,在陶瓷碟子裡放上私藏名店小餅乾,親切地招呼阿武隈坐她對面。北上不會回來。她喝口茶省略寒暄,在茶變涼之前就發現,阿武隈與膽小畏縮壓根無緣。她挑釁她,阿武隈理直氣壯睜著一雙亮晶晶藍眼睛,應對冷靜且邏輯清晰,反倒她自己先被激怒。她半個身體越過桌子,手撐在阿武隈面前翻倒紅茶,紅茶流了一地毯,杯子沒碎。

   「北上小姐可是個女人。」大井狠狠瞪著阿武隈。 「像妳這種半吊子,最多也只能跟北上小姐玩玩牽牽小手的扮家家酒罷了。」
   「這跟那種事沒有關係。」阿武隈低著頭說。
   「沒有關係?」大井冷笑。「北上小姐跟我,還有妳自己一樣,都是女人的身體。」
  大井湊過去,狠狠咬了她的嘴唇一口,痛感尾隨柔軟的觸感傳來。「而女人,就是這樣的啊。」

  「大井小姐的意思是,我連這種事情都不懂嗎?」
  「那還用說。」大井輕蔑地笑。「還是說,妳想證明給我看?」
  「……如果大井小姐願意的話。」
  我倒要看看妳能變出什麼花樣。「好啊。」
  「那我失禮了。」阿武隈閉上眼,湊上去親大井。大井或多或少預期到她會如此,但沒想到阿武隈舌頭撬開她口腔長驅直入,與她舌尖交纏。大井被口水嗆著,推開阿武隈猛咳。咳完她擦去眼角泌出的幾滴淚液,定定看著阿武隈,阿武隈仍一副問心無愧模樣。大井一時氣不過,一巴掌揮過去。阿武隈閃避不及,臉上多出數條紅色的印子。阿武隈沒有哭,也不因遭到羞辱而生氣。大井甚至覺得阿武隈用眼神可憐她。她正打算開口說出更尖銳的語句,阿武隈卻先她一步站了起來。抱歉我要走了。阿武隈說,頭也不回離開房間,沒有摔門。

  隔天大井看見阿武隈,她頰上已裹好厚厚一層紗布。大井沒半點愧疚,她應得的,她自找。阿武隈神色如常,面對其他同僚的關心,一律以不小心當作含糊的藉口。連大井都知道沒人會相信阿武隈被打巴掌。直到此刻,阿武隈低著頭微笑的姿態才初次令大井對她心生厭惡。厭惡像黑色的漿液從骨頭的縫隙裡一滴滴滲透出來,爬滿全身,讓大井感覺噁心。第一天明白旁人看來剔透的少女原來也說謊。

  大井躲在角落看北上走過來。北上調侃阿武隈,說妳跌成這樣,怎麼能這麼不小心。阿武隈臉紅不否認,瀏海被北上揉亂。大井全身爬滿雞皮疙瘩,錯覺將嘔吐出來而摀住了嘴。瞬間她明白自己不可能選二。因為當昨天北上問她為什麼要洗地毯的時候,她同樣也對北上說了,沒什麼,北上小姐不要在意。是我不小心。



5 數公分遙遠

  半夜,北上站在阿武隈房間門口,房門緊閉。房間隔音不算太差,卻沒好到站在門外什麼都聽不見的程度。北上知道大井在裡面,她清楚自己不應該開門。但她也沒有離開的意思,反正半夜走廊沒什麼人,就算有人來,搪塞過去就好。她倚著門板,門內傳來輕聲嚶嚀,她聽出是她的大井。

  她並不完全能想像阿武隈進入大井的樣子。阿武隈那麼可愛,她明明沒辦法招架自己,而她竟然能一邊睜著那雙碧藍色的無辜眼睛,一邊用戴好套子的手指侵入大井的身體。她無法推演出阿武隈做這件事時究竟會是什麼模樣,而大井又會有怎樣的眼神。她會像跟自己做時一樣輕柔地舔舐她嗎?會像自己愛撫她一樣愛撫她的身體嗎?會像和自己接吻一樣親吻她嗎?橫亙她與她們之間的薄薄門板不過數公分厚,北上卻覺得彷彿隔了一整條銀河,她在宇宙的這端,而阿武隈和大井在她無法觸及的彼岸,她永遠不可能看清她們所有動作與表情。

  她聽見大井抱怨痛,阿武隈慌忙道歉。大井跟她做時一味渴求,從不喊疼。她無法確定自己給了她什麼,大井卻總是,總是,那麼幸福地窩在她懷裡。她壓根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,並且開不了口詢問,因為大井不可能給出她所想要的答案。房裡大井叫阿武隈,虛弱聲響被慾望緊緊裹纏,阿武隈忍耐著喚大井小姐……除交錯難辨的喘息以外,便沒有下文了。

  兩人交疊的身影頓時奇異地在北上腦中立體成型。她們光裸著身子接吻,乳房緊貼,腰身前彎成弧,脊椎處凹陷出溝槽。阿武隈大概會非常克制地扶著大井的肩胛,大井八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上阿武隈後背吧,她短而銳利的指甲……北上想像阿武隈輕緩地愛撫大井,阿武隈一定很小心的,大井在她手下忍耐著,幾乎要夾緊雙腿。門裡細微人聲穿透門縫傳入北上耳中,與她腦內想像聯手侵蝕理智,她壓著太陽穴,脫力地順著門滑坐到地上,才發現自己全身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
  差勁而且沒用。她坐在冰冷的走廊上靠著門自嘲地笑,沒力氣重新站好。過了不知多久,房內安靜下來,只剩浴室裡的水聲。阿武隈的聲音在水聲中斷斷續續,突兀地談化妝水到貨,要大井記得拿回去。鮮明印象自北上記憶深處跳了出來,她想起曾在兩人桌前看見一模一樣的保養品。大井和阿武隈兩人日日頂著相異妝容,以截然不同的穿搭風格,和自己一起光明正大(或暗地裡)約會,但卸了妝之後,她們卻都往臉上或噴或抹相同的東西,而自己不應知情。離她們無限遙遠的確鑿證據。

  她沒等大井出來就走了,獨自回到房裡關燈躺好。夢裡她們三人愉快地坐在櫻花樹下野餐,大井跟阿武隈說她做的三明治難吃,她道歉,而後促狹地對她們笑。



5.5 不要走

  北上往大井身體裡塞了新買的遙控跳蛋,然後帶她一起去買衣服。但北上在回程公車上才把跳蛋開關打開。北上想,大井親在試衣間裡看見腿上的膠帶,大概會覺得羞恥吧。往鎮守府公車一向沒什麼人,北上坐在大井旁邊,大井的手擱在她腿上。她把自己的手疊上去,另一隻手艱難地伸進口袋,打開開關。大井身體抖了一下,望向窗外佯裝鎮定。然而沒能裝太久,北上看見大井幾乎要把頭埋進前面座位的椅背裡。大井想放手去抓椅背,北上硬是壓住她。於是大井的手便掐上了北上被丹寧布料包覆的大腿。她在發抖。

  下車時大井雙腿疲軟無力,北上好心地關掉開關,幫她付了車錢。走進鎮守府後北上又打開開關,維持在最小的震動幅度。回房間途中大井幾乎整個人癱軟靠在她身上,還被路過的其他艦娘關心,北上跟她們說沒事,休息一下就會好了,同時感覺大井緊緊握住她的手腕,一個艦娘靠近就箍緊一次。北上一關上房門,大井便難耐地貼上來索吻。北上好整以暇,一隻手扶著她後背往床的方向前進,另一手隨意丟下幾個裝有她和大井新買衣服的袋子。袋子墜落在地,掉落時被壓擠發出聲響。大井被她放到床上,雙腿顫抖,臉色潮紅。北上取下大井腳上的涼鞋,也蹬掉自己的。然後北上親她額頭一下,迅速到浴室洗淨雙手。

  「北上小姐……」大井伸出手,嗓音虛軟。她邊回應大井的吻,邊將手沿著大腿的曲線,滑進大井裙子裡。大井底褲早已整片濡濕,連裙子都被沾濕一塊。塑膠線貼在大腿上,她不過摸了摸線上的膠帶,大井大腿內側的肌肉便倏地緊繃起來。大井沒說話,眼神在乞憐。北上小姐不要這麼壞心眼了,她讀懂她。

  但她從來不是好人。沒有一個好人會硬往女朋友胯下塞東西再要她出門。北上拉出大井紮在裙子裡的T恤,掀起她的衣襬,露出內衣。她解開內衣背扣把內衣也往上推,沒脫掉大井身上和她款式相對的情侶上衣。北上俯下身,舌頭舔過大井乳暈,大井夾起雙腿,大腿不自覺地互相摩蹭。北上終於脫下大井的裙子和內褲,拆下連線都溼黏不堪的跳蛋。她抓著跳蛋往大井陰部滑動,一聲不吭看大井的身體反應和表情。大井面部肌肉揪緊幾乎忘記呼吸。

  結束以後大井弓著背,面向牆壁躺著。北上直到此時才曉得反省,自己今天甚至都沒有抱大井一下。北上擠到大井身旁躺下,為大井脫去煩人的內衣,從後面摟住她。大井像受了委屈似地往北上懷裡縮,那瞬間北上覺得大井脆弱得彷彿離開了她便會就此死去。

  那妳就不要走啊。北上心裡想,沒說出口。



6 舉重若輕

  阿武隈對北上告白了。阿武隈低著頭,北上只看得見她往後梳攏頭髮跟瀏海的分際線。她臉上紗布剛拆,但頭髮擋住,北上看不見她是否臉紅。不過她想大概是,因為阿武隈連聲音都在發抖。光想不夠,她要對答案。北上伸手捧起阿武隈的臉頰,阿武隈泛紅的頰肉被她施力擠上顴骨,變得如花栗鼠般引人發笑。很好,正確解答。北上清了清喉嚨,想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無所謂。盡量舉重若輕。愈輕愈好。

  「那,接吻?」北上放開手,改去掀她的瀏海,同時貼近她的臉。阿武隈慌了神,不知道該不該推開北上。北上噗哧笑了,好心放她一馬,回到原位盯著她瞧。阿武隈明顯地安下心來,一副說完想說的話就開心了的架式。北上又不滿意了,她再度逼近阿武隈,這次就真的親下去了。阿武隈愣住,全身僵硬跟北上接吻。北上張開一隻眼睛偷看,瞧見阿武隈倒是好好地閉上了雙眼,眼皮底下一排金色睫毛整齊捲翹。

  她們便是那樣開始的。簡而言之,北上挖好坑等阿武隈跳。沒多久她們第一次做愛,那天北上和她同時出擊回來,她們在淋浴間相遇,北上看見她上前打招呼,阿武隈乖順低頭掩飾羞赧,北上聞到她身上汗香,一時難以自持,便將她推進其中一間隔間裡去了。她脫掉阿武隈外套,隔著毛衣撫摸她,阿武隈扭動但不閃躲,於是北上惡劣地掀起毛衣的下襬,一隻手伸進去,隔著她薄薄一層水手服撫上她的乳房。阿武隈低聲埋怨毛衣會被扯壞,北上貼上她耳朵說好,那手舉高,順帶舔她一下耳廓。阿武隈順從聽話卻難耐羞恥,北上想她不需要再問阿武隈同意了,她抱住阿武隈,親她雪白的臉頰和側頸,阿武隈發出細小的嚶嚀,問北上可不可以先洗澡。

  北上說好,旋即脫起自己的衣物,眼神直勾勾黏在阿武隈身上,半秒都不放過。阿武隈沒辦法,紅著臉解開頭髮,依序脫下緊身褲、裙子、內褲、上衣和內衣,緩慢過程中承受北上眼神灼灼。阿武隈全身發燙,想還好今天穿的內褲是深色的,北上看不出異狀。她裸身站在北上面前,北上打開蓮蓬頭,她們在水柱下接吻,阿武隈的乳頭已立起來,摩擦著北上。北上低聲感嘆真可愛,理所當然享受阿武隈更慌亂的表情。水幕中她一路舔阿武隈身體,從鎖骨沿路而下,在乳房上停留一陣,而後往下舔舐過被肋骨撐起的皮膚,鍛鍊後的腹部,肚臍下緣,最後繞過她修整的陰毛,輕吻了一下她的私處。阿武隈把哀鳴吞入喉中,小聲說很髒,不要,北上蹲下來,雙手掰開阿武隈白皙雙腿,不會,不髒哦她安撫她,埋進她雙腿之間,吃進透明黏滑的液體。阿武隈緊繃,忍耐不出聲。北上舌尖沾滿愛液,規律地舔她,時輕時重,阿武隈顫抖站不直,北上用手支撐住她。她看不見阿武隈表情,阿武隈也許已經流淚,閉著眼睛淚水仍會隨著顫抖自眼角滲出,流過側臉,和灑上臉頰的水融合滑落。她邊想像,舌頭轉而吸吮、壓弄敏感的前端,阿武隈在她集中攻擊下不受控制地蜷曲,幾乎痙攣。北上離開阿武隈下身,撐好她的腰站起來,阿武隈張開迷濛雙眼望向她,眼角發紅。北上手指背部去擦她眼尾,淚水溫熱,竟令她一時不知所措,站在她面前不能動彈。

  阿武隈察覺了,湊上她的嘴唇親她,然後對她微笑。北上看見她笑容,腦中道不明的情感瞬間匯聚,岩漿般噴發四溢橫流。她一陣衝動湧上,緊緊抱住了阿武隈。她把頭靠在阿武隈肩膀上,溫存一陣,手指便在阿武隈背後,無聊似地開始描她肩胛骨以及脊椎的凹槽。阿武隈發癢,咯咯笑著要閃,北上不讓她掙脫,把她箍進自己手臂範圍。明白此後再難舉重若輕。

  「再陪我一下。」她低聲說,慶幸從阿武隈的視角無法看見自己必然灰敗的難堪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