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對:鴻鳥櫻×四宮春樹
年輕的四宮跟鴻鳥,寫直率的四宮感覺好新鮮。
本篇由此去
「感想如何?」四宮蓋好棉被,一隻手撐起臉頰問躺在隔壁的鴻鳥。他們倆現在在四宮老家。這休假得來不易,他們拼命加班換班好不容易才能成行。尤其出發前幾天,可累得夠嗆。
「還不錯啊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四宮對鴻鳥燦爛地笑,心想就算累到那種地步,也值得了。他帶鴻鳥來之前,本來怕鴻鳥會因為漫長車程感到厭煩,或者覺得鄉下很無趣,但他根本錯了。都市小孩鴻鳥嘴上沒說,四宮也看得出他對許多事物都充滿新奇。對很多鄉下出身的人而言,這種新鮮感通常帶有一點失禮的成分,四宮卻絲毫不覺得冒犯,反倒純粹地因為鴻鳥終於能看見他成長的場所感到快樂。即使他在這裡留下的並不全是美好回憶也一樣。
他好久沒有回家了。一方面實習生活忙得昏天暗地,另一方面怕見父親。他不能接受父親古板的想法,對父親的期待更無法招架。這次帶鴻鳥回來部分算充當擋箭牌,至少他和父親在外人面前關係必須維持得和平一點。至於什麼帶喜歡的對象見家長,那不是他的本意。他不會在父親面前暴露自己的性取向,他和鴻鳥也不會發展出任何友誼以外的關係。他只是想帶他最好的朋友回自己家玩而已。
雖然他的確拋棄不了那點不純的幻想。鴻鳥現在髮梢飄著和他相同的洗髮精氣味,害得他心神不寧。要不是連日勞累後一路奔波,外加擔心東擔心西消耗太多體力,他八成準備失眠了。他心亂到極點,索性決定不管,假裝沒事就好,反正不是第一次跟鴻鳥一起睡覺。他縮進被窩裡對鴻鳥道晚安,鴻鳥回話被棉被吸音,恰磨平沙啞聲音中的稜角。聽見鴻鳥回完話,四宮翻過身,終於可以假裝鴻鳥不在。他身體蜷縮成一團,背對鴻鳥閉上眼睛。這招真有效,對累了好幾天多四宮而言,棉被彷彿有睡眠魔力。他躲在被子裡,聽著再熟悉不過的濤聲,很快如他所願,意識朦朧,眼皮沉重。
正當他快睡著,背後鴻鳥冷不防推他兩下。他太睏了,無法好好回答,從喉嚨發出咕噥聲以示抗議。四宮、四宮,鴻鳥連聲叫他,他都不理。
「四宮。」鴻鳥聲音沉下來,壓下四宮一邊肩膀讓他仰躺,四宮睡得像攤爛泥,隨便鴻鳥擺弄。黑暗中一股溫熱的氣息向四宮靠近,有什麼軟熱的東西貼上嘴唇,而且似乎帶點潮濕。他感覺奇怪,睜開眼睛,竟看見鴻鳥兩排細密的睫毛近在眼前。四宮反應不過來。鴻鳥很快發現他醒了,離開他身上,少見地神情慌亂,看起來想辯解,甫一張口卻放棄了。
「對不起。」鴻鳥說。四宮不想知道他到底為哪一點道歉,鴻鳥剛剛吻他了,他只要再繼續下去就好。他不能聽鴻鳥講理由,不然聽完理由,可能從此沒機會了。他畢竟沒丟掉期望。四宮不知哪來膽子,可能沒睡醒吧,一把掀開棉被,撲到鴻鳥身上笨拙卻熱烈地吻他。鴻鳥抓住他肩膀緩下節奏,溫柔地撬開他嘴巴親,四宮全身發熱,錯覺他跟鴻鳥因熱度而相溶。
四宮被鴻鳥壓倒在被褥上,他被鴻鳥點燃,一發不可收拾,全副心神渴望鴻鳥睡衣下的身體。四宮不得要領,先扯了下鴻鳥衣領,一路胡亂摸到下面的扣子,已逐漸習慣手術的雙手在顫抖下卻解不開紐扣。鴻鳥察覺他動作,單手把上衣解開,另一隻手一遍遍撫摸四宮的臉和頭髮,輕柔安慰一般。然而四宮隔著薄薄的睡衣,清楚鴻鳥股間熱燙的性器正抵在自己小腹上。他看著鴻鳥的臉,明白鴻鳥的確正欲望他,飄飄然地感到安心。他伸手去摸鴻鳥熱燙的下體,嫌睡褲礙事,便去拉褲頭,要他與自己相貼。鴻鳥半褪下褲子和內褲,陰莖彈跳出來。四宮老早見過,但對它亢奮的狀態倒是陌生。鴻鳥也去脫他褲子,他抬起腰方便鴻鳥行事,讓鴻鳥把褲子拉到大腿中間。鴻鳥趴到他身上叫四宮,語氣中急躁沒壓抑乾淨,四宮感想新鮮之前先是喜悅,櫻竟然也會有這種模樣。
四宮雙手貪婪地摩挲鴻鳥的身軀。鴻鳥白袍下乍看清瘦,脫了衣服肌肉分明,怎麼樣四宮都不覺得足夠。他甚至有些失措了,雖然他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麼。鴻鳥涼涼的手握住他脹疼的部位,四宮冷不防一顫,櫻三個音節沒發出兩個就被鴻鳥堵在嘴裡。四宮頭腦昏眩,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和鴻鳥相觸的灼熱區域。他逐漸抓不到呼吸的節奏,張合的嘴裡喘息破碎,手指滑過鴻鳥後頸,最終無意識地環住鴻鳥,當他作汪洋上的漂流浮木。櫻,不、櫻……櫻,他無法控制反覆叫鴻鳥名字,他到臨界了,他和鴻鳥在鴻鳥的手中,春樹,鴻鳥喊他,春樹。
不對。不是。鴻鳥從不這樣叫他。四宮春樹從夢中醒來,鴻鳥安穩地半趴睡在他旁邊。四宮自覺底褲濡濕,復又閉上眼,太陽穴抽痛,難耐地羞恥後悔。他們之間什麼都不曾發生。
完